翎赐寸心阳

弧至暑假
aph耀中心。勇冒荼岩。
凹凸世界all嘉
全职all喻all周不逆。

荼靡

在网上看到的梗,拿来用。新手。
望周知:把花吐症和赤い花两个梗连起来,暗恋对方的时候会开始吐花 两情相悦就会治愈,如果没有说出真实的想法,那么花朵就会在你脑中生根发芽,用根茎盘踞你的大脑,之后你右眼视力慢慢变弱,眼球也被根茎融化,然后右眼的眼眶中慢慢长出一朵花,最后那朵花存在的时间越长,你的记忆就会慢慢消失不见。


正文

荼靡
——它很重要吗?
——很重要。
一.
  “你真的要离开了?不回来了?”
      “恩。”
      “……诶哈哈你说咱哥俩一起冒险这么久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……”
      “我只想找到我的家人,现在,我的任务结束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那……祝你……以后幸福。”
       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忍了很久才没拿手去摸一下自己心脏所处的地方。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它是否安好,否则怎么会突然一阵绞痛。
         我知道我的脸色大概苍白得吓人,所以我干脆转过头假装欣赏风景。
         当然映入我眼帘的只有机场来来往往的人,根本没有什么风景。
       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转过身时那一直到现在积攒了很多很多想说的话,在看到他俯身面色有些柔和地对着阿赛尔说什么的时候,全部烟消云散。
       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,这一口气吐得很深,仿佛要把我整个郁结的心都吐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不痛快,还是不痛快,梗塞在心里的永远也消不了,但是同时衍生出的是一种接近于绝望的情绪,想笑。
        我能说什么,神荼你别走啊我找了你这么久才找到你。
       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?神荼至始至终要找的是他的家人,好不容易找到了,心结也解开了,为什么不选择和家人一起回去呢。你以为……你多重要啊。
         “神荼。”我忍住想要大笑的举动,努力让自己笑得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,他转过身来看我,湛蓝的瞳孔美丽而深邃,依旧让我忍不住置身于此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再见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从此前路匆匆,再不相遇。前尘烦扰,也互不相干。
二.
         神荼离开的第一年,我回到了THA,接了很多任务,依旧和江小猪一组,有时候还会遇到胖子和张天师,他们这一组感情倒还是很好。
        有点羡慕。但我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些。
        我的积分越来越高,接到的任务难度也越来越大,每次完成一个任务都累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。但我一咬牙,又开始接下一个任务。
        无论多么什么样的任务,我都必须集中精力来对付,因为这次不会有人像以前一样出现,他的身影总带着莫名的安心感。
         而这样,我才没空去回忆过去,我才不会有时间把大脑留给一个已经离开我生命轨迹的人。
         我拿着THA专用平板看了很久,眼睛有些花,喉咙口怪痒的,有种要咳嗽却咳嗽不出来的感觉,只能干呕几下。
        果然强度太大,生病了吗?
        我皱了皱眉,伸手习惯性扶了一下眼镜,余光看到胖爷正勾着张天师的肩膀走过来,大老远便听到他的大嗓门:
      “哟,这不是安岩小兄弟吗?胖爷今天来的可真巧,终于逮着这个大忙人了!”
        刚想抬头招呼回去,头有些晕,我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怎么还缺维生素了呢。胖爷眼疾手快抓着我胳膊,一巴掌就拍我肩膀上,我瞬间被这股冲力矮下去半边肩膀,疼得龇牙咧嘴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小兄弟,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,最近忙太多了吧?”胖子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表情,只是大着嗓门一脸关心。
         我一边说着没事一边想抑制喉咙口越来越奇怪的痒,真是的,咳也咳不出来,只是干呕,或许我真该找个医生看看了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我说小兄弟,”胖爷放弃了继续追问我,只是抱着手臂摇摇头,“我怎么觉得你自从神荼离开后就不正常呢?”
          神荼。
          乍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心口一悸,那种我以为不会再有的绞痛再次袭来,有什么冲破喉咙被吐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 刹那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,大声嚷嚷的胖爷,走上前想要观察我状态的张天师,还有抬起头的我,都安静了下来,目光聚焦在一处。
         地上是染着血的白色精致小花,花瓣重重叠叠,还带着点香气,当然也还有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         荼靡花。
         我还来不及思考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,眼前蓦地一黑,仿佛刚刚那一咳吐,耗尽了我所有的生命力。
         神荼。
         意识快消失的那瞬,我轻轻地,用已经生疏的嗓音,念出这个名字。
三.
       我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奇怪的病,相思会吐花,得不到两情相悦的亲吻会更糟糕。
       怎么个糟糕法呢?
       谁也不知道。
       醒来后的我躺在小租房里的床上,透过窗户往外看。并不是想看什么,只是纯粹地发呆。
         午后的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却没有暖意。
        张天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,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游弋。胖爷已经从门口到床边来回转悠了十几圈了。
         张天师放下茶杯,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
       “小兄弟,你这样可不行啊。你说出来,我们一起帮帮你。”
       “就是啊,安岩。”胖爷一拍大腿,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你告诉胖爷你喜欢谁,胖爷我就算是拿着刀子逼她也要治好你这病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我摇了摇头,心想你们就甭费劲了吧。拿着刀子逼他?反不知道是谁死的更快一点。
          何况他又怎么会喜欢我,他应该在一个地方开始他新的生活,一段无关郁垒神荼宿命的生活,身边有他现在唯一的亲人。
        然后他会慢慢的,结婚,生子,老去。
        他不该再被卷入。
        我笑着弓着背用力咳嗽,荼靡花的花瓣落在洁白的被子上,被吹进窗户的风一卷,全部旋转着飞舞开。
         张天师和胖爷赶忙围过来给我顺气,余光里我看见包姐倚在门口,探究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。
        张天师和胖爷唉声叹气了好一会之后,有任务而匆匆离开。
        包姐就背靠着墙站着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        “小安岩,你不会是喜欢神荼吧,你可别骗姐姐我哦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倒是一点也不惊讶,包姐一向是我们当中最心思细腻的人,她能看出来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只是神荼那两个字,再次勾起了我心中的郁结,我忍不住用手捂着嘴更用力地咳嗽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 包姐的神情冷冽了起来:
          “安岩我问你,他知道你这样吗?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包姐站直了身体,放下了一直环抱着的手臂,神色凝重:
        “我必须把他找过来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包姐,你别……”我心里一急,咳嗽得简直不能停下来,每一声都撕心裂肺。包姐只能叹口气,先走过来给我拍背顺气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好不容易咳嗽完了喘息一会,我平复了半天后说:“包姐你别找他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他过得很好,过去的一切都将被他崭新的生活所抹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 若不是,当初他为何会选择和弟弟一起离开,前去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生活,他又为何切断自己和众人的联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安岩,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是认真的?”包姐凝视着我的眼睛,好像要从其中看出什么一样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点了点头,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为什么会这么冷,一直冷到我的心底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神荼……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包姐泄了气般薅了一下我的头发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又无能为力的样子:
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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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三知更半夜翎赐寸心阳 转载了此文字